第(1/3)页 其余皇子要么没说话,或是没搭理她,要么随意看了她一眼。 在那些皇子眼里,像月溪这般朝她们行礼的奴才多了去了,他们才懒得一一回应。 倒是四爷,微微颌首“嗯”了一声,对此做出了回应。 温润如八爷,说了“免礼”二字。 “起吧。”唯有十爷快步上前,亲自扶起了月溪。 自从上次月溪开导过十爷后,十爷每次进宫都会去茶室尝尝她的手艺。 两人十分投缘,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。 一来二去,两人竟如同好友一般。 知道月溪在阿哥们面前放不开,十爷拽着月溪的衣袖,把她拉到一旁叙话。 “我不是早就同你说了吗?见了我不必行礼。” “那可不行,您是阿哥,我是宫女,还是要行礼的,更何况今日这么多王公大臣在场。” 月溪还是很有分寸的,尤其今日这般重要的场合,更该注重礼节。 说话时,她看到十爷身上的官服绷得紧紧的。 把十爷手臂、胸膛、身躯都裹得鼓鼓的。 就像大人穿了小孩的衣服,一看就不合身。 于是,她指着十爷身上的官服,忍不住笑道:“你这衣服怎的这般小?我不早就跟你说过吗?卡码要拍大!” 没了旁的阿哥在边上,月溪在十爷面前倒是放得开些。 “还不是我近来心宽体胖,这些官服和衣裳都是去年做的,穿到身上自是紧绷。不过我已经命人量身制了新衣,过阵子我就能穿上合身的衣服了。” 第(1/3)页